11月20日(2007年)中午12时,飞向英国伦敦的ca937航班准时起飞,一会儿功夫,几百个乘客仿佛也插上了翅膀直上云霄。只是,这些天使都被绑住,为了安全。

大地远遁,我从空姐手里要了一杯红酒。这是我几年来最放松的时刻,和欧洲无关。

最近这些日子,我终于辞去了对《人物》、《美食》、《玩》、《旅游》等几个报纸周刊的管理事务,说实话,从心里早就产生了厌倦,尤其是每天还要给平日版签发"每日一菜"栏目,鸡精多少克、胡椒多少克,高汤多少克、肉要几成熟~~把我看得头皮发麻,后来我只是瞟一眼便签,只要里面没有砒霜就行。

我还谢辞了湖北省记协理事的提名,谢辞了武汉市记协常务理事的提名,谢辞了继续担任湖北省第某届人大代表候选人的提名(我已干过三届整整十五年,并已在这届人大最后一次会议上发表了最后的告别词)。

我知道会有人比我干得更好,说实话,我并不称职。但有位已经退居二线却仍活跃的老领导以自己为例批评我的辞谢是"激情消退"。错矣。

我回到出发的位置:一支笔一个人。请在中国找几个四十八岁仍在跑采访的记者同志。

感谢我的单位领导贯彻了以人为本的理念,让我得以轻松地重返采访岗位。我的请求曾让他们好为难。

开年,我主笔的新栏目叫《穿越》,顾名思义,穿越人生,穿越历史。

现在,我继续写欧洲。

第一站是伦敦。见到它的时候,是第二天的下午三点半,雾中的它竟是黄昏了!

当我们乘坐的巴士穿过通往市区的道路时,翻译指着窗外仿佛巧克力雕成的典雅院落,说是富人区,又指着一栋灯火通明的高楼,说那是穷人的公寓。车里爆发出一阵自嘲的笑声,显然住高楼的团员居多,但我们这些"穷人"能够公费出国,显然是那些富人们都没有的待遇。

作为享受了"待遇"的我,这样调侃有点不厚道,但事实如此。

这一天,从飞机上算起,吃了四顿饭,据说是时差的缘故比平日多出10个小时。一寸光阴一寸金。算了算,我又是个富翁了。(待续)